白桃拿着药粉一点点的抖在宁兰错手腕的伤口上,红着眼睛,声音却凶巴巴的:“四公主,你怎么能这么任性,那端王是什么人,您都敢自己上去交手,你是真的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吗?”
略有些心虚的宁兰错只能干笑几声,端起了一边的参汤掩饰自己的不在理。
尽管白桃喋喋不休的抱怨宁兰错竟然以卵击石,但是当她抬起头就看见转脸看向一边的宁兰错的时候,还是没有在说话。
顺着宁兰错的目光,白桃也看到了那放在一边桌子上的锦盒,盒子里放着的便是宁兰错才带回来的缠臂金钏。
而注视着缠臂金钏的宁兰错,目光安静而悲伤,那是一种遥远而孤寂的情绪,是一种无法由任何人插入的情绪,白桃只觉得鼻子发酸,她手脚利落的收拾好了东西,便退出了房间。
现在,宁兰错一定更希望自己一个人呆着。
这一串缠臂金钏非常的普通,是由九个并不出众的细金镯子链接金链构成,除了代表锦妃母族的族徽之外,镯子上几乎什么都雕刻,甚至连什么宝石都没有镶嵌,在作为公主的一般的首饰中,这缠臂金钏普通得让人不值得一顾。
记得当年锦妃用这个当做宁兰错订婚的信物的时候,可是没有少被后宫的妃子甚至是大公主宁兰亚笑话呢,而现在……过往都已经消逝不见,剩下的,只有这个再普通不过的缠臂金钏了。
此时此刻,这缠臂金钏就静静的放在桌子上,不远处昏黄的灯火将在金钏上笼罩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而在金钏的最后一个镯子上沾着些许淡淡的血迹,那是刚刚在和西城洵交手的时候她手腕上伤口中渗出来的。
宁兰错并没有想到,会有血渍沾到这缠臂金钏上,她颇为有些心疼,毕竟这是母亲最后留下的遗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