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话倒是符合西城洵那一贯不着调的样子,只是,那话里话外去多了几分别的意思。
宁兰错侧目,却从西城洵的笑容中看出了他这是对于上次她夜闯端王府的调笑,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好在西城洵也算个识趣的,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缠,转而又问:“云间侯怎么想起来到我这金银岛逛一逛?难不成是技痒了吗?”
“到赌场来,当然是为了挣钱的,不挣钱,谁来这个地方?”宁兰错倒是大方,半点也不隐瞒自己的目的。
这倒是让西城洵稀奇了,他用一种吃惊的表情望着宁兰错:“怎么?云间侯很缺钱?”
“女人嘛,要买衣服买首饰买香料还要买护得住这张脸的灵药,哪一样不要钱呢?”宁兰错将折扇合了起来,在手掌里轻轻的磕了几下,挑起了眉毛,“我可是质子,不想办法自己挣钱,难不成让东兴养我吗?”
“原来如此,到底是我们东兴苛刻了云间侯了。”西城洵一脸真诚,只是那眼中却闪灼着些戏谑。
宁兰错只当这话是放屁,也不想跟这个男人多废话,她扬手丢出了那颗刚才一直捏在手中的骰子,那骰子在桌子上咕噜噜的反转了起来,最终,稳稳的停在了桌子的正中间。
“端王殿下,明人不说暗话。金银岛能成为这东兴乃至整个大荒都排的上号的赌场,正是因为它从来不出老千,至少,赌徒们都是这么觉得,我想,端王殿下那么爱惜羽毛的人,可不愿意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吧?”
“云间侯,你这是在威胁我?”西城洵歪着头看着那停在桌子中间的骰子。
只见上面缓缓的裂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而后,那裂痕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终整个骰子都裂开了,从中,滚出了几颗铅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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