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竺则走到了另外一边,拿起了那个小沙漏,他微笑着冲着两人和白桃说:“那么,就开始吧!”
清竺话音一落,他便将那个小沙漏翻了过来,里面细如尘埃的细沙顿时开始拼命的透过了那细细的颈部朝着另外一边奔流而去,而就在他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白桃也已经将自己手里的七颗骰子朝着两人中间使劲抛了过去。
当然,作为宁兰错的侍女,她的心眼自然全部朝着宁兰错偏过去的,她丢的时候,骰子大部分都落在了宁兰错的方向。
宁兰错的速度很快,这在上一次交手的时候,西城洵就已经领教到了。
再加上白桃的有意偏颇,西城洵就生生的看见,宁兰错只是朝前面的桌子上轻松的一滚就已经拿到了骰缸,再下一刻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好像是离弦的箭一样的飞了出去。
她手中的骰缸更快,只听得,啪啪啪几声,那象牙做得骰子已经有六颗尽数被宁兰错手中的骰缸在空中一串接住,六颗骰子栽进了骰缸之中,顿时撞击在这紫檀木的骰缸之中,发出了刷拉拉的声音。
西城洵却也不着急,他甚至是称得上有些慢的拿起了桌上的骰缸,就仿佛在品茶一般,小心翼翼的端起那个骰缸,忽然便探直了手臂,翻过了骰缸,下一秒,便听得一声“啪!”,那最后一颗骰子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骰缸之中。
仿佛飞鸟一般轻盈的落在了地上之后,宁兰错一边快速的摇着手里的骰缸,一边看向了西城洵。
他站在桌子的另外一方,眉眼如画,仿佛一副上等的水墨画,写意无形。
桌子是圆形的。
圆形的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得形状,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不偏不倚,毫无偏颇,公平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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