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宫殿内室的宁兰亚,皱着鼻子用袖子轻轻的掩饰住了着有些呛人的味道,一边的红翠很有眼色的立刻就去推开了窗户,让外面新鲜的空气就透了进来。
这空气一流通,似乎就将这屋子里的味道冲得淡了一些,她似乎这才舒服了一些。
屋子里面安静极了,似乎只能听见宁兰亚用茶杯盖子轻轻的挂着茶碗里的茶沫子时,相互撞击发出的清脆响声,她轻轻的抿了一口茶,这才抬起了眼睛看向了那个伏在自己脚边地上的白桃。
空荡荡的宫里透着一股子清冷劲,那磨得光滑的地砖下面似乎有什么冷得不行的东西,没有办法抗拒的寒意一阵阵的朝着白桃的膝盖上钻进去,让她的身体都忍不住轻轻的发抖起来。
“她是怎么死的?说说看吧。”
再没有旁人的时候,宁兰亚一贯是懒得做面子的,就连宁兰错的名字她也是懒得提的。
心里的恨意几乎要漫了出来,可是白桃还是缓缓的开了口,她将宁兰错身体在一夜之间变差开始说了起来。
宁兰亚从来不知道宁兰错的灵气恢复了,更不要说连白桃也不知道的堕天录了,她所有的消息告诉她的也正和白桃说得一样,宁兰错是为了重铸灵台而遭到了反噬,才最终丧命的。
白桃按照宁兰错没有死之前交代给她的所有话一点不差的告诉宁兰亚,她不知道宁兰错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在白桃心中,只要是宁兰错交代的事情,便是死了也要做到,所以,这些话早就在她的心里练习了无数次了。
她说的很通顺,也很真实,让宁兰亚半点疑心都没有起。
只是当白桃说完引起宁兰错心力交瘁的死因的时候,宁兰亚却猝不及防的笑了起来。
一开始,这笑声只是压在他的喉咙里,低低的,颤巍巍的,而后,这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愉悦,最后竟然变成了无法压制住的快乐宣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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