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兰错一动不动的望着西城洵,占天台上有一个巨大的水晶幻镜,一会儿西城洵做得占卜之卦象就会折射在这幻境之上,让所有人看见这所谓的天机到底是什么。
苍溪元站在了宁兰错的身后,跟宁兰错一直看着西城洵不同,苍溪元的目光则一直放在了宁兰错的身上。
“对于这样的占卜,你信吗?”
苍溪元如此问。
宁兰错歪过了头看向了他,认真的想了想之后,她点了点头,接着却又摇了摇头,这倒让苍溪元有些奇怪了:“你信还是不信?”
宁兰错的唇角翘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信和不信又有什么区别呢?”
说着,她已经折身朝着桌子边上走了过去,端起了桌上正冒着白烟的茶水抿了一口,“我曾经那么虔诚的供奉归元大神,可是,最后也不过是成为宁兰亚占卜出来送给东兴最合适的质子而已。”
“所谓占卜,不过是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罢了。”宁兰凑那细白的手指在青翠的茶汤中缓缓的拨弄过,她望着那被烫红的指尖,唇边的笑容充满了嘲讽。
“而我宁兰错这条命,为了云间国活过,为了云间国死过,为了父皇活过,为了宁兰钰死过,为了别人活过,为了别人死过,到了现在,我可不想再一次交在别人手中。”
在说这个话的时候,宁兰错的声音是异常的冷静的,冷静到苍溪元都觉得有些陌生起来,这样的冷静其实他是熟悉的,在宁兰错年少的时候,他们一起在军营中共事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冷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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