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兰错睁开了眼睛,只觉得浑身上下通体的舒畅,似乎三万六千个毛孔全部都透着痛快,一股股淡淡的清风在她的身体里穿过,只留下了丝丝的凉爽和淡淡的雀跃。
缓缓的吐出了最后一口的浊气之后,她朝着周围看去,还是那个不大的洞窟,在洞窟的一角还是那个鸟巢,原本窝在里面睡觉的两只幼鸟在第一时间就已经发现她醒了过来,就蹦蹦跳跳摇摇摆摆的冲到了她的面前,冲着她欢快的啾啾的叫着。
望着这两只幼鸟还是一身乱乱的绒毛,还是有很多地方光着的皮肤,她料想自己这一次突破应该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
“恭喜。”西城洵的声音从洞窟外面云淡风轻的传了过来,这才引起了宁兰错的注意力,她朝着西城洵的方向看去。
光秃秃的断崖上站着一个穿着银紫色长袍的男子,他一头乌发如同缎子一般披散在身上,微风吹拂而过,将那乌黑亮丽的发丝吹动了起来,也将那柔软的银紫色的袍子的边角吹动了起来。
他便这样笔直的站在那里,如同一杆在风雨中也不会这折断的翠竹,风华万千。
风中,他的眉眼如最好的丹青师傅画出来的山水一样的淡然而辽远,他的唇角却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一种让宁兰错觉得陌生的暖意浅浅的点缀在那笑意上,不过看上一眼,似乎就能融入了人的骨髓中,鲜血中,一辈子都忘不了。
宁兰错不过微微一愣神就将自己的那已经被晃花的目光的收了回来,西城洵果然是一个难以用言语笔墨来描述的男子,不过是这样一眼,似乎就连宁兰错也觉得实在是心魂动荡。
不过,她到底已经修行之人,况且还是一个刚刚升入了筑基一级的修行之人,这样的美色就算是再魅惑,也不过只让她微微一愣神就了然了。
她也扬起了一个浅浅的笑意:“谢谢道友的护法。”
不管曾经他们有过什么,但是对于现在西城洵和宁兰错而言,他们不过是刚刚认识的陌生人,能为一个陌生人认真的护法,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件非常值得感谢的事情。
“举手之劳,星踪不用多谢。”西城洵说到了这里,略微的顿了一下,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宁兰错那张浅笑的面孔上,似乎想从那里找到一些什么:“在下西城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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