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另她觉得异常舒服的气息,她并不确定别人是不是也能感觉到,但是,她只要离这个丁兰君稍微近一点,就会觉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什么洗涤过一样,恨不得贴在她身上深深的将她身上的这种气息刨根究底的挖出来,归于自己才痛快。
自然,这些只是宁兰错脑子里面想一想,现实中是绝对不能这么做的,可是,她的心底里面就好像有一只猫爪一样,时不时的朝着她心中这么撩拨一下,又撩拨一下,让她几乎有点无法控制住自己。
下意识的,宁兰错快走了几步,在五个人的队伍中选择了一个距离丁梅心最近的位置。
到底是什么呢?
虽然不能像是一个登徒子一样盯着对方看不停,可是,时不时的装作打量周围的情况扫过去一眼也是可以的,可是越看丁梅心,这种舒服的感觉越强烈,越发让她想要贴着这人走。
“啧啧,瞧瞧你那副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样子,还不快点遮一下,再看估计那小姑娘就已经要怀疑了。”
就在宁兰错还在暗搓搓的思考着丁梅心的身上到底有什么让自己着迷的东西的时候,忽然一个久违而又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身边响了起来,她略微抬头一看,差点没有吓得趔趄一下崴了脚踝。
原本是一直住在堕天录中的那个白衣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来,不但出来了,还好端端的悬空坐在她的身边,这么看起来,就好像她坐在一块漂浮的花枝上一般,随着她说话竟然还能看见摇曳多姿的花瓣飘落下来。
实在是……要多骚包,就有多骚包!
“前、前辈……”宁兰错几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要不是反应快,她咬住了后面的声音,只怕就要引起其他四人的异样了。
不过,饶是宁兰错已经咬住了后面的话,前面的几人还是转过头来,其中的康博看了宁兰错一眼,笑了笑,声音很是谦和:“宁道友,我们其实相差不多,我可不敢托大算什么前辈,你还是别这么称呼我的好。”
“哈哈哈,你看看,你看看,这个蠢的,被这个不要脸的给占了便宜吧!”不等宁兰错回答,那坐在一边悬空花枝上的白衣女子倒是笑得前仰后合,思考不考虑会不会伤及宁兰错的面子,径自笑得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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