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话,就看天边一片云飞行法器滚滚而来,千山唇边缀出了一抹冷笑:“看,来了。”
来的人比上一次起码多了一倍,这样十几个人落在了小竹峰上不但不像是来解决问题的,倒像是来打架的。
千山一看这个势头,先开了口,他对着站在最前面那个肤白发黑的年轻人不屑的笑着:“尚代掌门,你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人,是来打架的吗?”
原来为首这个竖着整齐的发髻,带着高高发冠的人便是尚津,他刚刚下了飞行法器就听到千山说这个话,脸色微微有些不太愉快,不过,很快又被掩饰了过去,他扬起了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先是给千山行了个礼,有给宁兰错行了个礼。
按道理,宁兰错只是辈分大,但是凭着在宗门里的资历来说,是万万比不上这位尚津的,更何况他现在还是代掌门,对她行礼那是情分,但是宁兰错却不能接受,这便是本分。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事实,宁兰错不但受了,还笔直的站在那里等到这代掌门将这个礼毕恭毕敬的全部行完了,她都没有伸出手扶一下,只是理所当然的说:“代掌门的大名,在下如雷贯耳,只是今天才有机会得见,实在是久仰。”
自己向宁兰错行礼对方没有避开已经让尚津不痛快了,而且对方还这么一直等到他全部行完礼了才如此云淡风轻的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就更让他不舒服了,更何况,这个人竟然好运气的一进宗门就直接被空空老祖收为了徒弟,相反自己却完全没有得到这个待遇。
如此一想,尚津便觉得宁兰错字里行间都带着一种优越感,也带着一种对自己深深的鄙视,那种无法遮掩的怒气和怨怼就忍不住从他的内心喷薄而出。
只不过尚津这个人最擅长的便是演戏,饶是心里面已经将宁兰错恨不得挫骨扬灰了,脸上却还是笑眯眯的谦和,他笑着摇头:“千山童子,多年不见,你还是脾气那么爆,这对于修行之人来说,性格爆裂可不是什么好事,我来了这么多人自然不是来打架的,这齐岳山上下谁不知道我们开宗都是托着老祖的福分,我们前山的人怎么敢跟你们后山的人起冲突,更不要说打架了。”
这一番话说得虽然指不出什么错处,可是听到耳朵里到底不舒服,千山童子刚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宁兰错一把拦住了,她笑眯眯的看着尚津:“不知道代掌门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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