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海宏本来就羞愤交加,种种情绪在心中交织出一种难以表述的感受,现在被宁兰错这么一说,他所有的理智似乎在这一刻全部崩溃,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于是,噌的一声从腰间就拔出了自己的法器,那是一把长长的法剑,月光之下,那法剑如同一条白练,着实寒光逼人。
“怎么?你想要抵赖?”宁兰错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刻,所以当邹海宏真的这么做的时候,她半点都不吃惊,反而平静的接受到了这个事实。
“什么抵赖不抵赖,这种小儿科的赌注怎么可能拿出来决定我的去向!”
“可是,就是这个小儿科的赌注,你刚才还逼得向固一定要如此行呢,怎么?这赌约对向固有效,对你便没有效果了吗?”
“少给我废话,不过是运气不错捡到了几件法宝而已,难不成你就真的以为你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我告诉你,在这里从来都是实力说话,那些有的没有的,统统都是狗屁!”
“极好,极好,我恰恰也是这么想的,便正是这样,我更要让你滚出这营地里,一个只会用家中父母宗门师尊来啊压人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在这营地里作威作福?”
“你简直是自寻死路!”邹海宏的怒意大盛,随后便祭出了手中的法剑,手中结印,开始朝着宁兰错发动了攻击。
这个变故实在是来的太过于突然了,所有的修士都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向固先回过神来,他只来得及冲着还愣在原地的修士们大喊:“还不统统避开!”
要知道这两位可都是金丹期的修士,若是他们开打可跟他们这些筑基期的修士打架不一样,围着这么近,可怎么得了?
顿时,所有的修士退避三舍,一个个的围在远处看着两个人对战。
邹海宏开站了,他的小团体们也开始蠢蠢欲动,打算上前帮助他,宁兰错见到那些人的动作于是笑起来:“看来废物不但是见人就要报备自己的家门,就连打架也是要带着帮手的,否则靠着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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