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多想,我只是觉得太快了”忻儿辩解道。水天成刚刚想要伸手去刮她的鼻子,被她巧妙地躲开了。
“天成,天色晚了,早点休息!”忻儿送走水天成,独自坐在床上看着房门外发呆。一个黑影从窗户蹿里来。忻儿还来不及呼喊,只听来人捂着她的嘴,在耳边说:“别喊,是我”忻儿缓缓转过头,看到仇澜爵,满眼疑惑的扫视着来人,并无印象。
“你认得我?”忻儿指着自己说道。
“怎会认不得?你我已相识多年!”仇澜爵努力压制着自身的情绪。
“你找我何事儿?若无事,早些离开,被人看到不好!”忻儿淡淡地说。仇澜爵一把扯过忻儿腰间的玉佩,紧紧握住:“你可记得这个?”忻儿摇摇头双手露出迷茫之色,表示并不清楚玉佩的来历。
“那这个呢?”不知何时,仇澜爵拿出了白梅送他的骨匕首。忻儿依旧摇摇头,依然不知。仇澜爵眉头一皱,直接拉过忻儿,在她眉头一吻“这是我的印记,千万不要再忘记我”仇澜爵身影一闪,消失在忻儿面前。忻儿傻傻地摸着被吻过的额头脸不自觉的红了。
对于忻儿不记得仇澜爵这事儿,他把它记在潭主身上。“哼,看来我得找点事儿做了。”仇澜爵冷哼道。
不一会儿,不少人喊着“着火啦,着火啦”潭主府中大火四起,水天成从睡梦中被吵醒,心情超不爽,一把抓住正在灭火的下人:“怎么回事?”
那下人惊惊站站的回答:“潭主我们也不知道啊,只知道起火了,便赶来救火”水天成一脚踹飞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