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眼睛被一双手给蒙住了,“猜猜我是谁?”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身后传来。
女子拍开了少年的手,一脸你是猴子派来逗我的么,我们还不认识哎…“噢,对了,你是谁?为什么会被追杀”女子问道。
少年的眸子里再也没有刚刚那种嬉戏的成份,只有无穷无尽的悲伤和怒火。他努力地平复了心情,定定地看着她:“我叫仇澜爵,而且我不是人类,我是魔族灵蛇王的小儿子,我父王母后和哥哥都被反贼给害死了,我恰巧外出,才没有被他们一举歼灭,但是那又怎样呢?我的亲人已经没了,都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说到这些,少年的声音变得哽咽。“噢,对了,恩人叫什么名字啊,谢谢恩人救我一命”
“那个,我叫白梅,其实我也不是人类,我是立在对面那座山顶上的寒梅,虽然我修炼了近200年了,但是我始终无法离开这里。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白梅忽然调侃仇澜爵:“小孩儿,你多大了?”仇澜爵心里汗颜啊,要不是因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我现在伤没好透,就凭你叫我小孩儿,你都不知道死了几百遍了,一个200多岁的人叫一个300多岁的人小孩儿,这样真的好么?
“才300多岁”说完便将唇抿成一条线,不再理她了。
“……”白梅无语了,好不容易有个人陪着,以为不会很闷,反而觉得更闷了。
只好拿出自己的另一把琴,默默地弹奏一曲。
美妙灵动的琴声从指间流泻而出,似丝丝细流淌过心间,柔美恬静,舒软安逸。一曲终了,转身欲离去,方才看到仇澜爵还在陶醉在其中,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呀,你的琴声可以疗伤啊,我内伤好的差不多了’他兴奋地大叫着,说不出的高兴。
白梅被他弄的有点儿迷糊,头一次听说她的琴声可以用来疗伤的,带着将信将疑地态度,伸手抓住仇澜爵的手,号脉,真如他所说的,内伤了大半。但是她使劲一拽,再来让仇澜爵做个斜抛运动,可怜的仇澜爵被准确无误地扔进了疗伤的池子。
“喂你疯了,我是伤员,是伤员,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仇澜爵抓狂地吼着。白梅白了他一眼,要不是因为他是伤员,早把他打出去了。烦死了。。。。。“安心待着,我出去找吃的”,白梅头也不回,就走了。不一会儿,就拎着两只野鸡回来,手脚麻利的处理好食材,就开始架在火上烤了。一个时辰后,香气扑鼻。某男的口水开始流了,他只能弱弱地问句“恩人,我可以出来了么我皮肤都快泡烂了”
白梅不理。。。。。
“恩人。。。。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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