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方才进屋,便看到那老道的睁眼惨状,啊了一声叫道:“娘亲娘亲,那个道爷,他他死啦。”
妇人这才抬眼去看,惊呼一声,手中陶碗拿捏不稳,跌落床畔,一碗药汤尽数洒在鲜于泰的身上,被他仍在不住起伏的胸膛震落,沾染薄被,药气熏人。
无法见此情状,忙闪身来到妇人的身边,不待她惊呼声闭,便探出左手将那老道的右腕捏起。
灵力入体,只觉经络堵塞,血肉枯寂,元婴更已破碎,气海混沌不堪,已然魂去身死,再难活了。
无法长叹一声,那妇人问道:“你是什么人?”
随即扭头冲立在巫天弃身旁不住颤抖的小姑娘叫道:“珊瑚,这啊”
一言未尽,便发现了巫天弃的白发伤面,惊呼着跌坐地面,害怕至极。
无法伸手将那老道的眼睑按下,转身冲那妇人道:“大嫂莫要惊慌,这两位道长乃是我的朋友,被仇人伤害,流落荒野,我夫妇二人寻他们来了。”
妇人闻言,缓缓点头,站起身来,瞥了一眼巫天弃,似极为害怕一般,对那小姑娘珊瑚道:“珊瑚,你父亲还没回来吗?”
珊瑚毕竟年岁幼小,甫见死人,免不得心惊胆战,惨白着脸,颤抖着嘴唇,摇头道:“没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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