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目良久,那文士这才移开目光,看向踩水而立的无法二人,笑道:“你们是中原的修士?”
无法点头,那文士接着道:“是妖道之人?帝俊之后?”
无法眉头微皱,不待出言,那文士再道:“我侄儿游荡海中,你们为何要伤他、追他?莫不是看中了他的神异,想要封体禁魂?”
无法闻言心思:“这人自称睚眦为侄儿,想必也是妖兽之流,更是那龙生九子之一,只是修为通天,幻化成人罢了。”
心中想着,不自禁的走前一步,侧身挡在巫天弃面前,道:“那睚眦霍乱海滨渔村,残害渔民,我夫妇二人偶然路过,见它为祸不浅,这才出手,欲以惩戒除妖,却并无抽魂封体之心。”
那文士哦了一声,扭头去看船尾低声呜咽的睚眦,眼神之中颇有责备之意。
睚眦低垂头颅,并不直视那文士,只把一条血舌向上延伸,舔舐头顶上的污血碎肉。
青年文士缓慢放下膝上的古琴,翩然起身,拱手道:“小侄生性调皮,犯下大错而不自知,多谢两位出手惩戒,想来他已知错,还请二位回吧。”
无法愣了一愣,心想兽类最为护短,这文士当也是龙子无疑,竟有人心,行事作风全无兽意在身,若非生性如此,便是修为通天,几窥大道之故。
巫天弃直言道:“我家姐姐受恶人荼毒残害,此来南海只求龙涎两滴,妄复人身,还望不吝尊身,指点明路。”
青年文士闻言看了看巫天弃,神色连翻变动,看不出悲喜,淡淡的道:“龙涎凤血,缺一不可。龙涎好求,凤血却是难觅。除了冰火二凤,其子大鹏,其女孔雀均无此能,你们又上哪里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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