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巫天弃独战一劫散仙鲜于泰与另一位合道后期的长老,二人剑法如出一辙,进而成阵,退而共守,以己之长,补彼之短,与巫天弃斗在一处,倒也旗鼓相当。
六人分作两处战团,无法却终究未能进入合道之境,化不得元婴,虽凭着天妖圣禽功之玄妙吞噬妖兽内丹,压缩金丹至绿豆般大小,其上蕴含之灵力较之合道修士的灵力浑厚程度丝毫不差,却终无元婴之气锤炼,纯度差距太多。
两相比较,宛若八两赤金比半斤黑铁,重量无差,纯度却是天地之别。
无法久战之下,终于力怠,虽凭着刀中八法之巧妙勉力抵挡,却终不长久,一个闪避不及,便被一柄清光长剑削去了鬓角黑发,发丝飘落,拂过刀剑锋芒,纷纷被斩的粉碎,跌落在泥土之间。
嗤嗤嗤,又是三声长剑破体之声,无法忙施灵踪连步后退,寻了株枯树支撑,勉力催动灵力,治愈左胸、双腿上的剑伤。
两位武当长老岂能容他多做调息?手中长剑斜抖,再度寒芒大胜,向他的心口、额头两处重穴刺来。
左手长刀格挡,叮当之声不绝,勉力将二老的长剑挑开,瞥眼之间,却见巫天弃已将冰凤羽直刺向另一位雪发长老的胸头而去,无法大骇,忙喝道:“不可伤人。”
巫天弃闻言,剑尖微侧,轻巧绝妙的避过了那长老的身躯,直将其后的古树刺得通透。同时左手双指并如剑锋,在那长老的身躯之上连点十数下,封住他周身各大行气重穴,教他暂不能移动分毫。
一切发生若电光石火,巫天弃闻言、侧剑、伸手、点穴俱不超过一息之功,那长老便觉丹田一紧,竟再难提起半分灵力,瘫软跌倒在地,仿若一滩烂泥。
鲜于泰怒喝连连,持剑再斩,巫天弃回身挑拨,叮当又起。
无法见巫天弃并未痛下杀手,心头一松,却见寒芒已然逼近眼前。他勉力侧过身躯,避了要害,却终究慢了数分,左肩、右腹两处一阵刺痛,随后长剑反抽,鲜血喷涌,瞬间染红了自身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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