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牛摇头不答,嘴角的笑意似有若无,且很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二人孤坐饮酒,饿了有睚眦入海捕猎,闷了有囚牛弹琴消解,倒也不觉无趣。
时光匆匆,转瞬三日已过。
这日午间,巫天弃嘤咛一声,悠悠醒转,看了看身周景物,又看了看满目担忧的无法,问道:“这是哪儿?”
无法不急回答,探出灵力,诊断她并无伤患之后,才将她昏迷之后的种种说来,同时又将自身的变化一一说了。
巫天弃闻言心中大喜,随即又转大忧。
喜的是无法竟因此变而修为大增,忧的是,得罪了南海龙族,那日后寻找龙涎便难上加难了。
言语之中,全无半分关心柳随云之心,无法听在耳中,心想:“她对我一往情深,对于柳兄连普通朋友都未曾当做,若非因为我,怕是见到柳兄遇难,也不会去插手多管。”
心中想着,竟隐隐升起一丝欣慰,又复起一丝坦然与汗颜。
欣慰的是,自己看人毕竟不错,所喜欢的女子,个个对自己专情如此。
坦然的是,巫天弃对柳随云毫无情感,与自己结了连理,便不算夺人所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