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不来,倒是去了无法的一大隐患,料想半年已过,那老妖定然以为他二人远远逃遁去了。
不仅是齐天妖王没有前来,便是那附体巫天弃的血魔残神也未曾苏醒,只有蓬勃血气弥散而出,搅动了巫天弃的周身不得安宁。
这一日午时过后,无法忽觉肚饿,细算时间已有大半个月未曾进食,当下便如往常般唤了小兽离体而去,再入山野之间,捕捉野物。
小兽极不情愿的离体出洞,耷拉着小脑袋,无力的低吼几声,跃入一片荒草丛中,消失不见。
无法继续修行,同时左手上的灵力也在不住拉扯,将血魔神魂引入自身。
他此举也并非全是贸然行之,实是赖以小兽在身,才敢如此。想这小兽如此威能,便是成年巨龙之流都能震杀降服,何况那血魔的一缕残魂?
忽而右手一震,层层血气至指尖蔓延而上,不过三息之功便将中指的第一个关节淹没,继而攀向食、无名二指。
又过三息,血气终于停在了三指第二个关机中间,不再上升,亦不会下降。
无法眉头微皱,略一思索便即了然,心道:“血魔残魂已然在这半年的推拉下有了松动,此际立足不坚,缓慢自巫天弃的体内向我体内涌入。”
细算功果,已尽十二分之一,如此大功,不由得不喜上眉梢,暗自欢庆。
无法正自欢喜间,只见巫天弃眉头微蹙,半年来一直紧闭的双眼霍然睁开,明亮的眸子射出一道清澈的光芒,虽仍有血气萦绕,却较之先前淡薄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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