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饥饿之感愈发难捱,他虽带有东瀛八雄的储物戒指,内里却再无能够入腹的食物,便是水酒也早在这半月之间喝尽。
又过去了两日,无法只觉周身气力虚浮,几欲晕厥。
幸有蓬勃的灵力滋润神魂,让他在肉体的虚乏下,得以保持明镜的心神。
转眼三日又去,无法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将血魔残魂再拉出一丝。
正是这一丝血气退去,露出了内里巫天弃的丹田。
丹田之中,一个三寸婴孩盘膝端坐,周身无有半丝血气,更无一寸衣衫,只有一团朦胧火光若天边烈日,围绕着婴孩微小的身躯不住转动。
自前胸绕到后背,带着炽热,将整个丹田笼罩,内里无有一丝血魔残魂滋生的血气,只有一片安详与淡然。
无法以灵力缓慢涌入巫天弃的丹田之中,妄图进一步去看那一团朦胧火光究竟是何物事,竟能阻挡血魔残魂进入丹田。
待得再近三分,陡然一声禽鸟鸣叫自灵力之中传入无法的脑海,鸣叫之声甚是熟悉,正是巫天弃以天妖圣禽功所操纵的火凤之音。
而那声音出处,正是那团朦胧火光,此际映在无法的灵力之上,正是一滴精血模样,自顾升腾起炙热火焰,让他冰寒的玄阴灵力不能寸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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