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天弃怔怔不语,良久过后,才喃喃道:“我的血?”
白发披散,遮挡了二人的身躯,巫天弃趴在无法的胸膛之上,感受着身下的不住起伏,望着洞外微弱的天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待得三日之后,无法再度抽搐起来。
巫天弃受惊之下忙将已然结痂的左肩抵上他的嘴唇,灵力震破血痂,鲜血涓涓流淌,顺着他的嘴唇缓慢浸入。
鲜血入口,无法再度平复了颤抖,神色亦随之舒缓,安详睡去。
只是这次之后,面上的血气愈发淡薄了。
待到十数天后,方才悠悠醒转,看着巫天弃光滑的肩头正在自己的嘴下流出大量的鲜血,无法大骇,想要将她推开,却终究动弹不得,只把一双愈发清澈的眸子盯着她,尽显疑惑与自责。
巫天弃低声道:“不知为什么,你每次吞食我的血液之后便会将血魔残魂压制几分,虽很微末,却也聊胜于无。”
无法眼光变换,似在感谢。
巫天弃摇头道:“你我早有夫妻之实,我也早将你视作一生的伴侣,再不分开,生死与共,你何必跟我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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