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是心中不急,只是顾及无法的颜面,料想自家夫君破虚化婴尚且不得,而自己身为人妇,怎能先夫君一步而渡二劫?
她的心思,无法怎能不知,黯然长叹一声,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只得携着她的软玉柔荑,向西方缓慢走去。
一路无话,妖兽碍于巫天弃身上盘旋不散的天地威压,虽在旁侧怒吼,却终究不敢越众而出,上前一步,做那先驱。
既如此,二人也自落得自在,索性修为一时突破不得,寻到再多妖兽内丹也无甚用处,便不再猎杀妖兽,自顾环视身周,妄图寻到什么山洞之类的隐蔽所在,进去查探一番。
一路无果,不觉又是十数日过。
无法心中愈发烦闷,巫天弃无从开导,只得以肉体为依,让他略散烦躁。
但此法终究不得长久,一日无功,无法便再烦闷一日。
待到三个月后,无法已是日无三言,更无心思去参悟玄法,寻找洞穴,只把一门都心思沉浸在心头的闷火之上,沉着脸,抿着嘴,皱着眉,跺着脚。
巫天弃看在眼里,心下很是难过,这一日,无法猎杀了一头合道猛虎,将后腿烤炙分吃。待得食罢,巫天弃斟酌良久,柔声道:“不若先去南海寻找龙涎吧?待得日后有暇,再来寻找诸位英豪的遗蜕。”
无法沉思片刻,心中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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