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看着茫茫远方,暗自沉思自己为何不能破丹化婴。
思前想后,反更加迷惑了。便仿佛一个探险者,走过了一条跌跌撞撞的羊肠小道,忽见宽阔大道便在眼前,且有骏马立在道旁,只消再踏半步,伸出手掌,便可将那骏马扯将过来,翻身而上,乘风飞驰。
奈何那最后半步终究跨之不出,任凭他极尽心力,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有深渊下的妖兽内丹为援,他此际的金丹已然凝成一个绿豆般大小的光点,悬在丹田之中,每一旋转便有精纯且浓郁的灵力生成,周游全身,复归丹田。
仿佛一轮烈日生在灵力的海洋之上,只那烈日之中不时散出一丝血芒,正是那蛰伏于裂缝中的血魔残魂,仍旧沉睡不醒。
无法暗道:“莫非是因为这血魔残魂附着在我的大道金丹之上,是以才不得破丹成婴?”
转念又觉不然,再想:“或真是功法的缘故,太玄经毕竟是女儿家的法门,虽不知是否有乾坤男女之别,但终究前者为阴,我身为阳,二者不同,怕也不能同修一法。”
此念方起,便又被他否定,大道万千,终究殊途同归,莫说人身有阴阳之分,便是万物都有阴阳之分,但到仙途尽头,终究再无甚分别。
千般思绪交错心头,无法更想到是否因为晏颖吸取了自身元阳之故,但想到那老乞的一挥之恩,已将小兽内丹震碎,融入到丹田灵力之中,再生骨髓,复成元阳,又怎能因此而阴阳不济?
若阴阳不济,龙虎不交,又怎能凝成大道金丹?
数声长叹随风飘散,不觉日已转自右边,继而缓慢沉入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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