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踪实在巧妙的紧,在林木之中腾挪宛若游鱼在水,更甚飞鸟过空,悄无声息,来去无踪。
加之此时夜幕已深,二人又在暗处,且掩去了自身气息,料想便是柳云澜此际在前,也定无从察觉。
待到距离四人十丈距离,无法拉着巫天弃躲在一株合抱粗细的巨柏后面,听着风声中送来的四人交谈言语,很是清晰。
只听一个声音颇为洪亮的道人急声说道:“哎呀,张师兄,你便不要再卖关子了,且如实与我们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随云贤侄究竟去了哪里?”
另有一人同声说道:“张师兄焚符传音,说什么武当不幸,弟子作孽,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武当千百年来何曾出过孽徒?莫不是那魔子骆歧又出现了?”
无法闻听这两句言语,心头一紧,暗道:“柳随云竟也来了这十万大山腹地?”
又听一人长叹一声,幽幽的道:“鲜于师兄,这事,这事”
鲜于泰沉声道:“说!”
那道人再叹一声,说道:“唉!这事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无法与巫天弃并肩而立,凝神细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