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小混混嘿道:“我一把抓住她闺女的头发,在墙上撞了几下,没想到那小妮子竟这么不耐打,眼珠子一白就死了去。”
又有小混混说道:“那小妮子年岁不大,却生的很是俊俏,可惜啊,可惜,要是能给我们兄弟玩玩嘿嘿嘿”
无法听得右眼连跳,心中竟生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刘乘风见无法停身街道中间,双眼直视街角的一群无赖,眼皮连抖,不解其意。
正待开口问询,那最先开口的无赖竟自腰间摸出一块银锭,看那模样当有五两,乃是中原制式,迎着午时艳阳,白光绽放,甚是耀眼。
无法陡见银锭,心头瞬起一丝冰寒,那几声污言秽语回荡耳边,竟仿佛深渊钟声,敲击着他的心肺,让他呼吸都觉困难。
只一个闪身,便化作一道黑影卷向那几个无赖,在哎呀不休的惨呼声中把那拿着银锭的无赖贴墙举起,冷声道:“银子哪里来的?”
那无赖却不答话,有一个躺地无赖认出可无法的面容,大叫一声道:“是你,昨晚”
后话未言,便已被无法冷冽的目光骇得咽了回去。
无法再问道:“银子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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