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酣睡倒也无疑,想是妖兽之流每每进食之后都会长眠,只是这小兽酣睡之时周身竟也微起灰芒,一身黑斑逐渐变化,颜色由深变浅,逐渐与内里的黄毛融合,化作一般颜色。
无法再看,却见那灰黄毛发上再度散出一丝银光,继而银光大胜,将小兽那瘦小的身躯包裹,在这漆黑无比的深渊之中仿佛一轮明月跌落地面,照耀了周侧无有妖兽胆敢接近。
不知过了多久,那小兽终于止住呼噜,醒转过来。抬眼望了望四周,似有些睡眼朦胧看不真切,无奈左右甩动头颅,忽而小嘴一张,一个若鸡子大小的圆球自嘴中甩脱。
无法看得真切,那小球落地后连翻滚动,嵌在了两根枯骨间,其上灰光闪烁不休,更隐有一只残缺兽魂狰狞其内。
正是那大兽之内丹,只是方才桶口般大小,而现下不过鸡子一般,更不甚圆润。
那小兽甩罢头颅,似未曾发现自嘴中有异物甩出,只把一双小眼反瞪无法,继而低吼一声摇尾而去。
无法不知这小兽为何离去,想来当是食过一餐后,了了腹中饥饿,便看不上他这酸肉人身了。
小兽走不三步,豁然回头,猛地喷出一股黑焰直射无法而来。
无法早在凝神戒备,眼见黑焰射来忙闪身避开。待得立定,那小兽已然两个腾挪跳跃消失不见了。
无法心有余悸,暗道:“这小兽之前吐出的黑焰粗不过两尺,但吞了那大兽内丹后再行施为竟愈半丈,此间差距非是一星半点。更兼之火气浓烈,较之方才犹胜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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