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不过三五步,却似想起什么再度折身而回,避过无法看了轻清一眼转入后侧林中,寻了茅房而去。
那锦衣青年眼见柳逸云自去,有心跟随前去偷观,但见无法在侧也不好明目张胆,只得怏怏而回,只那一双眸子竟再难离开轻清面庞,只待走的远了方才不舍的转过头去。
无法眼见此人这般放肆不由怒火暗生,双眼微眯便想要挥刀将其斩杀,却忽觉体内寒意再生,同时手上一软,轻清已探手来握。
无法也不扭捏,紧握轻清的手掌,寻了青石道路向武当正殿走去。
越过墙壁转角,行到武当大殿正门,方见楼阁高耸,好不壮观。而殿前早汇聚了数百正道中人,或持剑或拿刀,或僧或道,更有俗世打扮,同围着殿中一个木架站立,嘈杂不休杀机森然。
无法拉着轻清越过众人,也不看那木架上捆缚的妖女径直行到大殿首座之下。
待离得近了方才看到那殿上有座椅共有九尊,其上皆无虚席,分坐四僧五道。而武当掌教柳云澜正居中而坐,身着道袍大袖翩翩,漆发墨睛颇有领袖之风,更具威严霸气。
无法携轻清跪拜座下,恭声道:“武当记名弟子骆歧拜见掌教真人。”
此言一出殿中众雄尽皆愕然,纷纷抬头来看,但见无法手捧金光铜刀低眉跪拜,而其身侧一个妙龄女子亦随之跪拜在地,低垂头颅,看不清容貌。
柳云澜闻言一怔,但见无法手中长刀颇为眼熟,却又想不起是在何处见过。不待言语便听立在堂侧的师弟怒道:“好你个叛徒骆歧,残杀同门夺取道经,竟还有胆回我武当,来啊,将这逆贼拿下。”
说罢大手一挥便有数位小道自身侧跃出,同步迈向殿中便要擒拿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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