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再度叩首拜谢,继而拉着轻清起身,拿起身侧长刀向殿外走去。
心事已了,无法只觉神清气爽,暗思待得除妖大会结束便向武当掌教辞行,与轻清共居黑山修行悟道。
想到这里不免对那殿中木架上捆缚的妖女有所好奇,待得行至木架旁便转头去看,这一看之下正巧迎来妖女抬首,四目相交,前事尽付眼前。
这妖女晏颖不是旁人,正是那夜受狂人欺辱不得,反被无法救下的绝色妇人。
晏颖也看到了无法,更感应到其体内自己留下的一丝元阴,心神一怔竟脱口而出:“无法?”
无法闻言愣在当场,他知这妖女认出了他,但却不知妖女为何知晓自己名唤无法。本想这妖女作恶多端罪大恶极,自己断然不能与她相认,却不料体内的一丝元阴竟感知其主,冥冥中影响了无法的心神,让他不由脱口道:“是我。”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殿内众雄无不惊诧莫名,暗道这小道怎会与妖女结识。
晏颖本不知无法名姓,但有那一次周公之礼又怎能不见无法臀上的血字?是以方才得见,便脱口而出。
但闻无法回应,晏颖便又想到那日的场景,不由面颊微红,只是有血污遮掩看不真切。她心中暗思:“我晏颖阅人无数,却怎会对这小和尚,不,小道士记挂的紧呢?”
她实不知无法前事,但轻清却知,料想以无法之躯这修行阴功的女人又怎能不爱慕非常、记挂非常呢?但见无法亦有纠结留恋的目光,不由得心头一阵悸痛,左手更加用力的握住无法右手,生怕自己的夫君会随着眼前这个美丽胜过自己的女人而去,丢下孤苦无依的自己。
无法受元阴牵动,心中对晏颖暗生一丝情愫,眼见她将要受以极刑竟有些不忍,极想要冲上前去为其解开束缚,随之一同出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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