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颖怀抱无法泪流不止,手指探其脉搏,但觉脉象虚无已然是魂消之兆。晏颖悲愤莫名,忙将方才吸取而来的元阳沿着手指渡入无法的身躯之内。
男体属阳,若的重伤只需以阳气驱邪便可伤愈疾去,但晏颖却不知无法身前之事,更不知他的体质与常人有异,常法自也在其身上行不通。
如此狂渡元阳,却反将无法的身躯胀裂,丝丝血珠涌出皮下,露出内里红肉,甚是骇人。
晏颖再度悲哭,她对于无法只有一年之前的一丝好感,正因这一丝好感才会留下元阴为其续命。却不想今日甫见无法竟觉着分外亲切,仿佛久经流浪之人忽见亲朋,那种感觉让这个历经千人的妖女甚是珍重,更觉温暖非常。
她不懂人之情爱,只道这种感情便是爱,更以为自己已然爱上了这个曾经的小和尚、现在的小道人。
但那是否真爱轻清却知,只因无法体魄非比寻常,更兼晏颖修炼阴功之故,是以才会对无法心生好感,以至于乱做真情,不能自拔。
此际无法因她而重伤,眼看便要身死,如何能不让这个性情冷淡、心思毒辣的女人难过?
白景尘神授黑龙南下丛林,同时探手拉起无法的左腕,紧皱眉头,叹道:“元阳流散,元阴占体,现下又被佛门灵力摧毁灵台,怕是难以”
后话不言,晏颖已然摇头痛哭,不愿再听到后面的言语。
她此刻万分后悔,只恨自己当时喊了一声“无法”,如不然,此际纵使自己身死道消,也总不至于这般难过悲伤。
白景尘沉吟良久再道:“也非是没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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