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颖闻言点头道:“你是怎么寻到这片山谷的?”
白景尘笑道:“运气使然。”便再不言语,任凭晏颖灼灼直视却也佯装不见,自顾向那溪边茅屋走去。
有麋鹿饮水溪边,更有野兔追逐草原,飞鸟落在桃花树上,或红或绿,或黄或紫,万千颜色协调共存,好不艳丽烂漫。
晏颖快步跟上白景尘,待得走近茅屋才出言问道:“那驱龙草生在何处?”
白景尘手指东方,但见溪水之畔的一座小丘上三两一簇,五四一丛生长着大片长毛怪草,草径若剑锋直立,长毛若须发泛白。
草上无花,唯有点点黑斑附着其上,仿佛绿叶沾染芝麻,看之颇为别扭。
晏颖虽久闻驱龙草之名,却从未见过这等奇物,眼见此地竟大片生长,不由赞道:“当真是个好地方。”
白景尘笑而不语,转身进入茅屋,将内里的床榻整理干净便再度走出冲晏颖道:“你把他放到床上吧,我去为他寻些驱龙草来。”
晏颖点头进屋,白景尘自顾向着小丘而去。
只是行走之时眉目上泛起淡淡愁云,似又回想起在龙背之上自己曾要接过无法让晏颖休息之时晏颖投来的阴冷目光,那目光刺得他心痛,却又无处发泄。
他知道晏颖这个无情的女人爱上了那个小道士,但为何能爱上他而冷漠自己,他却是不知,他也不敢开口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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