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便要重占灵台,却不想佛光一颤,那异香登时消散,无法的灵魂便也瞬间清醒,再不敢前进分毫,只能瑟瑟于灵台半角,更不能控制己身。
如此话短,却不知外面晏颖已呆坐床边守了三天三夜。
那驱龙草被她以灵气导入无法口中,此际已然消化殆尽,却仍旧未能见功,不由得让她心烦意乱,更起担忧,生怕此法无效。
晏颖见无法再度昏睡,忙转头去看立在门口的白景尘,她不知这三日夜内白景尘便是这般立在那儿看着她,而她的目光却只停留在横卧病床的无法身上。
白景尘见晏颖目光投来已知她心,忙自怀中取出一株驱龙草递交过去。
晏颖再以灵气震碎草径,复引导草末自无法的嘴中灌入。
无法昏沉中再觉异香袭来,登时魂魄再颤,复现晕乎昏沉之态,摇摇晃晃逼近灵台。
如此往复,不觉已是十株驱龙草下肚,无法方才勉力控制了魂魄神识占据住灵台,逐步恢复了对于肉身的掌控。
既得灵台,便可自经络之中汲取灵气,一时间满身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唯那腹中的金光不见减弱,反倒占据了大半个身躯,与他丹田气海中的灵力对峙,更分神防备上方灵台中的魂魄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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