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方刚入地便陡然化作一片清光,光散之后地面上已然出现一堆物什,或经卷,或丹药,或玉器,或短刃,错乱无章,洒落一地。
晏颖蹲身翻查,不一时便自乱物中翻出一卷竹简古籍,打开一看,其上正写有《道源真解》四个篆字,样式古朴显然是个老物件。
无法见那《道源真解》四字猛地一惊,骇道:“武当秘法莫不成是被你偷了去?”
晏颖眉头一挑,嗤笑道:“这道源真解又不是他武当派仅有,我何来偷盗一说?”
无法眉头微皱,问道:“那夜你是否潜入武当,杀害了后山长老,摧毁了藏经阁楼?”
晏颖忽闻此言只觉心神一暗,眼中亦随之愁容渐起,叹道:“世人尽可怀疑与我,而我却不做计较,任他们猜想,但是你竟也怀疑我,我”
后话未言泪水已夺眶而出。
无法心知自己失言,忙宽慰数声,晏颖方才止住泪水,低声道:“那日我还在雍州渡劫,又怎能南下数千里去偷他武当派的秘法道术?”
无法疑道:“渡劫?”
晏颖道:“自从得你元阳之后我的阴功便已大成,若是不分元阴于你立时便能突破六劫,步入仙境。只是分了那一丝元阴后却只能堪堪度过三劫,更被劫雷重伤,若不然凭他柳云澜又怎能擒得住我?”
说着面现哀容,颇为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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