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举勺再喂,无法只得张嘴再喝。
喝罢几勺,王老再度说道:“昨日晚间武当大弟子将你送了来,说是要待你醒转后征求你的意见是否愿意留在武当管理这后山藏书阁。”
无法闻言点头道:“晚辈本是流浪之人,居无定所,也早有心寻处安身,既然武当仙教不弃,晚辈愿意留下与老先生共同守卫藏书阁。”有那几口鸡汤下肚,他的气力也恢复了少许,说话已然无碍,只是仍显虚弱。
王老闻言点头赞许,道:“果真是个知礼的好儿郎,只是为何头上没有毛发?莫不是曾出家为僧?”
无法闻言心头再紧,见这老先生慈眉善目本无心欺瞒于他,只是自己经历实是无法启齿,只得再度撒谎道:“晚辈骆歧,乃是期思县人士,自幼便无双亲,只靠村南山麓的老僧收留才得以存活。本未入佛门,只是前些日子老师傅圆寂归西,晚辈欲游历江湖适才出门,未曾想路遇那恶人行凶,使了法术剃了我这顶上毛发。”
此番话语较长,说罢无法已然头皮见汗,只不知是疲惫所致还是撒谎紧张所致。但见王老神态显然信了此言,见无法身形虚弱,知他伤势未曾痊愈,又见一碗鸡汤已然尽数喂食,便不再打搅,教无法安心修养自顾出门往隔壁去了。
无法不知隔壁是何所在,但他虽有重伤在身却心境不失,想来那定是武当藏经阁。
一日无话,无法自顾躺卧休息神游天外,想想身前事,想想后日路,只得叹道走一步看一步。但身躯麻木不得翻身,此情此景却让无法再次想起了前日的种种,那妇人点了他周身穴道,同样行动不得,甚至连话语也不得开口。
思着想着,不觉天已转暗,王老掌了灯烛前来喂食,依旧是鸡汤,只是汤内掺了少许米粒。
一餐八分饱,王老告辞而去,搬了被褥去藏经阁歇息。无法再次孤身躺卧,神识飘忽又想到了那绝色妇人以及那雪色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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