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似已重伤,正竭力挣脱着男子的撕扯,却适得其反,反将自身大片衣物抖落,露出内里的雪色肌肤。
无法抬脚依旧不动,眉头颤抖,踌躇不知该当如何。又听那男子道,“平日里咱家哪里能有机会亲近你这等绝色美人儿,此刻让我逮到,非叫你阴尽人亡不可。”
前言尽是轻薄,后语已然起了杀机,更有煞气沉重,想来此人也非良善之辈。
无法越听越是犹豫,他心知那女子不是良家之人,但此刻落难,纵有再大罪过也当放其一条往生悔过之路,但那男子却淫心大起,更欲将她折磨致死,此等行为当真是卑鄙无耻,非大丈夫所为。
心念及此,无法毅然收回前进的脚步,转身向林中奔去,同时大喝道:“阿弥陀佛,施主若要杀她只需稍动手掌便可,又何必如此羞辱折磨于她?”
话音落地,脚步也已踏入林中,越过一片荆棘,正见是个面容丑陋、身材魁伟的汉子将一个衣衫已然褪去大半的绝色妇人压在身下。
那汉子听闻无法言语陡然一惊,忙转头来看,见只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沙弥,戒心顿消,喝骂道:“哪里来的小贼秃,活的腻味了敢来惊扰啊”
话未闭了,却被压在身下的妇人一剑刺穿胸膛,登时破了中气,受力向后倒去。
事出突然,无法也未曾想到这妇人竟如此狠辣,眼见她已抽出长剑欲再度直刺而下,忙喝道:“你怎的如此毒辣,逃脱了便也是了,怎的还要取人性命?”
那妇人受伤颇重,提剑上刺不过凭着胸中一口怨气,此际再度纵剑已然力有不怠,又听闻无法大喝,登时断了心头杀机,一个迟疑便被那汉子翻身而起,双掌齐出,印在了胸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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