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站起身来,拍了拍道袍上的灰烬,稽首道:“轻清姑娘,昨日之事多有得罪,只是我现在身负恶名,需得返回武当解释清楚才好。待得事了,自当登门请罪,或打或杀但凭你愿,这便告辞了。”
说罢便转身欲行。
轻清闻言大急,心中却不想无法便此离去,只盼与他多处些日子,忙道:“你害了我贞洁,杀了我同伴,现在又要丢下我独自离去?”
无法忙止住身形,顿时羞红了面颊,无地自容。
“我我”
满腔愧疚言语难以出口,只把一张俊俏的脸蛋羞的通红。
轻清见状再道:“你坏我身子倒也罢了,若是有善心,以后好好待我,我便与你相守也是无妨,但没想到你竟是这样一个负心薄性之人,凭你说的轻巧,但得离去又怎会再回来?”
说罢自左脚长靴之上又拔出一柄短刃横在脖颈下,哭道:“我被你污了,又得你抛弃,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无法见状大急,只得宽言道:“好好,我不走了便是。”
嘴上说着,心中暗道:“我无法堂堂男儿,既做了愧对人家之事又怎能独自逃脱?不管其是人间凡女或是冥司妖物,但有前事便也只能娶了人家,不使人性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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