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闻得鹤唳,那汉子与妇人自也听到,妇人不为所动自顾前掠,那汉子却眉头大皱,低骂道:“武当的两个小杂种还真是阴魂不散。”
一语闭了,愤然止住身形,脚下阴风一片托住了身躯立在树梢,望着前掠不止的妇人,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骂道:“今日算你这小贱人命大,他日再见,咱家定要生啖了你的皮肉。”
前一句话是冲那妇人喊的,后一句话却是说与无法听的。说罢身形一闪,便寻了来路急掠而回。
绝色妇人犹自前掠不止,无法扭头见那汉子已然去的远了,而远处的三道清光离得更近,转眼便到了百丈处。
“阿弥陀佛,女施主,那恶人已然离去,快快放下小僧吧。”
言语一出,那妇人长吐一口浊气,陡然止住身形,斜睨了一眼远处的三道清光,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杀机,却在瞬间消散,双眼一闭,抱着无法自半丈树梢跌落下去。
无法未曾想到竟会如此,更被那妇人抱在怀内挣脱不得,直摔的七荤八素,又受妇人身躯一压,登时昏厥过去。
二人昏迷之后,那三道清光伴着声声鹤唳急飞而过,循着恶汉逃遁的方向追去。
无法再度睁开双眼已是拂晓时分,眼见周侧青山碧树,红花绿草,在晨曦的笼罩下别有一番美意。但胸腹上的压迫感却让他不能惬意的欣赏美景,转头看去,那妇人正趴伏在自己的胸膛上,已昏死过去。
亵衣染血,背脊带污,如此亦引得无法精气颤动,隐隐压制不住。
无法强念了几遍金刚经方才缓慢将妇人托起,自身踉跄着趴了出来,复将妇人丢在草地之上,任她昏睡深沉。
但那春色尤印脑海,无法狠狠摇头摒除了邪念,闭上双眼,脱下自身破旧的僧衣为妇人遮住裸露在外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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