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鸣雕唳,两相交错于山野之间,白鹤受力倒悬,双翼雪羽多有散落,竟隐有下落之势,幸得柳随云自后赶来,延出灵气将它巨大的身躯托住,不至掉落山间摔成肉泥。
饶是如此,白鹤业已被金雕撞的七荤八素,长颈左右摇晃,双翅极力震动,勉力维持腾空之态。而其背上的无法亦在这撞击之下心神摇曳,几欲呕吐,索性双掌紧紧扯住了鹤羽,不至跌落。
那金雕却无后援帮助,受此一撞向后急飞而出,但其毕竟是凶禽,雄壮更胜白鹤,双翅竭力鼓动,停身在了百丈外,同样摇头晃脑,极为晕眩。
不一时,二禽尽复神志,双双振翅斜冲,再度冲撞而去。只那金雕似不通道法,只有蛮力冲撞抓挠,凭着利爪尖喙为依。而白鹤却是道家灵禽,双翅鼓动间便有劲风陡起,化作一片风刃急速向金雕斩去。
柳随云紧随白鹤身后,唯恐其背上无法有失,忙催动灵力延至鹤背,托了无法瘦弱的身躯向下拉来。
无法双手紧握雪羽,忽觉后背生出一股拉扯之力,心知是柳随云帮助自己脱离战场,当下撒开手掌,任凭那青色灵力环绕周身,一拉一扯之下便脱离了鹤背,向着下方缓慢落去。同时耳边传来柳随云急切的声音,“骆兄快快寻处躲避,这金雕甚是凶猛,贫道前去相助白鹤长老。”
无法眼见柳随云身在百丈外的高空,却能将声音清晰的传入自己耳中,知是仙家法术,羡慕的同时再度抬头上望。
但见那金雕宛若莽撞汉子一般,见大片风刃斩来竟避也不避的径直撞上,只把一双凌厉血眸紧盯白鹤,似欲杀之而后快。
白鹤以风刃重伤金雕后便知这金雕混沌,非是人力豢养,只有野兽神志,是以并不与之硬拼,只敛翼躲闪,每每发出风刃攻击。
柳随云亦见此景,心想自己当真高估了这金雕,未曾想只是个凶悍的野禽,既如此,当不是白鹤长老的对手。心念所致,便收了手中长剑,斜身避过金雕羽翼,傲立天半为白鹤掠阵。
无法看的真切,这白鹤已立不败之地,而那金雕却有取死之道,杀之不枉。
一念动,不免又心生寒意,暗道自己乃是佛子,自幼通读佛经,素来悲天悯人更不欲杀害生灵,怎的今日屡屡心生恶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