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醒来后已是夜晚,无法看着天边孤零零挂着的月儿,怔怔出神。
他的心中很是担忧晏颖,又很是牵挂轻清,想着待自己伤势好转定要离这魔女而去,再不与之纠缠,寻了晏颖共同商议如何救回轻清。
心中如是想着竟忽而泛起一丝异样念头,暗道:“我与轻清在一起先是因为伤害了她,心有罪感才至于此,后来的日夜思念,却是因为她为了救我而舍了自身,这般情感是否便是人间的爱?”
继而又想到:“晏颖素来行为不洁,非是良配,若要娶妻也不能娶她这样的女子。但为何我总是对她念念不忘?我与她敦伦同房并无罪孽感,反倒似在面对柳随云说的烟花青女,但既有此心,为何总不能忘却?每每离去总是幻想,在一起又忽觉厌恶,唯有那床帏之上方得快意。”
思绪纷杂,搅动了周身伤势再度恶化,疼痛瞬时蔓延。
无法却记得了那魔女的话,“男儿汉大丈夫,这点伤痛便大呼小叫,好没骨气。”当下也不敢痛呼出声,只静静的躺着,任由心神晃动,神识逐渐迷离。
正神游间,忽见天边一道金光闪过,接着便听到身边躺卧的魔女霍然坐起,看着天边闪过的金光,双眼之中尽是杀意。
无法料那金光定是前日追赶自己的独臂喇嘛,只不知他此际乘风而过是在追寻自己与这魔女,还是返回西疆的途中偶然路过。
一夜无话,魔女一直坐着看天,神色不见悲喜,只是眼中的杀机愈发强盛。
无法也一直睁眼躺倒天明,待得东方渐白,魔女忽而扭头道:“你自行引气,不出五日伤势便有小愈,行走当是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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