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疑道:“世人皆有名姓,便是我这个孤儿也有,为何你却没有?”
魔女不答反问:“你也是孤儿?那你叫什么?”
无法道:“在山上时叫做骆歧,下了山了便叫回了无法。”
魔女笑问道:“你这人真是奇怪,名姓便是名姓,如何去分上山下山之说?”
无法报以微笑,道:“我打小便被师傅捡去收养,师傅替我取了佛门法号叫无法,我便就叫了十多年的无法。而现下师傅死了,我又成了孤儿,幸得武当派不弃,收留了我,还传我道法,我想着以前的名字虽好,却总是佛家法号,既然入了武当便不能再叫这个名字,便随着师傅的俗家姓氏自己取了个骆歧的名姓。”
说着顿了一顿似在筹措言辞,不一时接着道:“而后遭遇一些事情,我下了武当山,想必现下武当山已然把我当做叛徒,所以我便不能再叫骆歧,只能叫回以前的法号无法。”
魔女听他长篇大论说了一通,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继而又嘿嘿一笑,道:“那收养你的师傅是和尚不是?”
无法点头道:“我名姓既然是佛家法号,师傅自然是佛门弟子了。”
魔女放声大笑,娇躯起伏甚是火辣,待得笑罢才道:“你师傅即是佛门弟子,为何给你取了这么一个不着调的法号?”
无法无言以对,心道:“我总不能对他说我屁股上被写了无法二字,所以师傅才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便不再答话。
魔女说完继续大笑,待得笑的累了才撑着身子坐起,眼看远方怔怔出神,良久才喃喃道:“我与你一样也是孤儿,也是被师傅收养了的。师傅没有给我取名,也不知道我的名字,我便也自己取了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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