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天弃哼道:“你这道法都是跟谁学得?莫非武当派便是这么教徒弟的?”
无法闻言大是窘迫,忙说道:“武当派并没有教授过我道法,我大多是自己摸索的,还有便是跟着朋友学了一年术法。”
巫天弃瞥了他一眼,不无嘲笑讥讽意味,说道:“待得进入炼气化神的境界,人身魂魄便会随着修行逐渐壮大,是为神识。修为越是高深,神识便越广大浩瀚,延展开去能察以自身为方圆百丈内外的事物,一丝一毫不亚于眼睛所看。”
无法哦了一声,心道:“还当真没有看过关于详细介绍神识魂魄的道经。”
他有心求教,忽而听到一声微弱的痛呼,许是那争斗的四人中有人受了伤。
只是那痛呼被无法听在耳中,竟觉十分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所发。
巫天弃道:“那被围攻的男人是个武当弟子,不知你认不认识。”
无法听她说是武当弟子,猛地一惊,瞬间想到了那痛呼之声竟是天枢子柳随云。
柳随云为何会在这中原大地的南端?为何会与人争斗?那与他争斗的又是何人?这一切都来不及细想,无法已迈开双腿向那山坳急速奔去。
巫天弃方才言罢,不待看清无法神色便见他跑了开去,略一撇嘴,哼道:“这些侠义道还真是重情义,凭你那微末修为能敌得过那三人么?”
嘴上虽这样说着,身形已然化作一片残影,循着无法奔跑的方向急速掠去。
无法踏过红花青草,待得行到那土丘之上向下方的山坳望去,正见一个身着武当道服的男子与三个身穿黑衣的老者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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