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小鬟为柳随云斟满一杯琼浆,又看无法一身小仆打扮,却失了右臂,自顾淡然端坐,不由得面露疑惑,却也为无法斟了一杯。
柳随云拿过酒杯一口饮下,点头笑道:“许兄与我当真是同病相怜。”
二人你一言,他一语,自顾谈论,无法却浅尝琼浆,暗赞绝世之美味。
柳随云贵为武当派首徒,在天下修真界中地位不凡,便是他教长老之尊也不敢轻易称先,况这一干后辈俊杰?
一时间往来敬酒者不计其数,有锦衣飘飘者,亦有青衫长袍者,更有劲装束发者,或高或瘦,或长或幼,却无一不是俊俏之辈,江郎之流。
柳随云生性豁达,更不拘俗礼,但有人来,便举杯对饮,谈笑数声,不亦乐乎。
无法独坐独饮,倒也落得清闲,只是往来俊杰多有人侧目看他,眉目间带着一丝疑惑,却再转释然。
许是不解他以小仆之身为何与主家并坐,但想来柳随云在江湖之中素以随和豪放成名,故也不消多疑。
金盏银瓯交错络绎,美酒醇香飘溢徘徊。
不一时,一个青衣小鬟踩着云步而来,冲着正举杯对饮的数十俊杰笑道:“各位公子少爷,月色正浓,兴致不减,萱儿圣女说要为诸位弹奏一曲,不负美景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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