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尖嘴老五周坎笑道:“嘿嘿,你这名字倒很是奇怪,既是散人,自当无法,哈哈”
他尖声细语,听着很是刺耳,且话语之中对他人姓名的调笑意味甚浓,本已极为无礼。
无法却是知道此人无有恶心,只是生性豁达,想到什么便说了什么,从不扭捏把握,是以才会在江湖中留下“怪”之名号。
他也不恼火,愈觉眼前这八人很是随和,与柳随云的性情一般,可为友,且可为挚友。
东瀛八怪的老大赵乾打断了老五周坎的笑声,说道:“无法兄弟,那西昆仑瑶池王母乃是数百年前的成名高手,便是武当、少林、正一等大教掌教也都惧其三分,且素来脾性怪异,你此去怕是”
无法见赵乾此人古铜色的面皮下隐有一丝惨白,料想他应当在三十年前的那场争斗之中受伤不浅,以至于如今还未能尽愈伤势。
但他言语之中的关切与提醒很是明显,让无法不由得升起一丝敬意,说道:“赵大哥此言不假,但是晏颖尚在险境,我怎能因那西王母修为高深、脾性乖张而舍妻独活?”
说道此处不自禁长叹一声,面上的悲戚之意愈发重了。
赵乾道:“无法兄弟此心我深感敬佩,不若这样,由我兄妹八人一起与你同去西昆仑如何?料想她西王母修为不凡,我兄弟八人联手也非是泛泛,如若将晏颖释放倒也好说,若据而不释,说不得兄弟们便要领教领教她西王母的神通妙法。”
此言一出,身侧七人尽数点头。
无法见状心头一暖,道:“众兄弟的情意无法心领,但是王老哥的逆生咒亦很紧要,绝不可因我私事而耽误了王老哥的性命大节,众位哥哥姐姐还是先去密宗讨得解救之法为要,兄弟我自去西昆仑,倘有不敌,便是与晏颖共死昆仑山上也无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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