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云笑道:“若当你是魔教中人,岂会告知你这些事情?又岂能容我在这里陪你喝这半天的酒?”
无法心头一宽,对于武当俨然已当做了第二个家,实不愿被她抛弃、误解。
柳随云见无法脸上的惆怅终于消散半分,心中亦是一喜,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此一去天涯海角不下万万里,其间磨难艰险更未可知会有多少,为兄有心与你同行,只是父亲年迈,妹子还小,为人子、为人兄,又怎能擅自远行?”
说着自怀中取出两道叠做三角的符咒与一个白玉小瓶塞到无法的手中,续道:“但有困难之时,只消焚烧此符,不管刀山火海,我定去助你。瓶内有三转金丹五枚,补气丹药六枚,如用完了便回来拿。”
无法怎能不知他心?且挚友之间本不需要谢字,是以只点了点头,再不多言,四目相交后,互道了一声珍重,便腾云而去。
柳随云在后面大叫道:“你擅使玄火之法,可先去南海一寻,那里的妖兽多为火属,玄火能够克制一二。”
说罢站在武当后山怔怔的看着,很是失落,也很是担忧。
担忧自不消多言,失落却是因为琐事牵绊而不能与挚友同去。
无法闻得柳随云的言语,调转东去之势,直向南方飞掠,烙印心中的神州妖魔山海录仿佛在他眼前勾勒出一条条,一道道山川湖海的轮廓,让他走到哪里只消一观,便可知晓所处何处,所立何山。
不觉天已渐黑,无法寻了一处城镇按下云头,迈步向城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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