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睡的都不是很沉，无法只轻轻扣门两下，屋内便传来老先生的声音：“是谁啊？”

        无法轻声应道：“是我，先生。”

        老先生显是未能听出无法的声音，只在屋内穿衣穿鞋，不时还发出数声咳嗽。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方才穿戴整齐，抬步来到门后，接着便是拔动门闩的声音。

        吱呀一声，木门半开，无法迎着夜色看到老先生的面容更加衰败了，苍老的已看不出往日的形态。

        月色不明，老先生眯着昏沉老眼看了半天，也未能看出无法的面貌，连声问道：“谁啊？你是谁啊？”

        无法道：“先生我是无法。”

        老先生哎呀一声，忙探手去拉他的手臂，却一握之下只有空空如也的右袖管和结实粗壮的左臂。

        他惊骇道：“是无法小师傅吗？怎么长头发了？你的右臂呢？出了什么事吗孩子？怎么这两年也不回来看一看啊？寻到少林寺了吗？”

        连翻的问语教无法眼眶微润，颤声道：“先生，先进屋再跟你细说吧。”

        老先生拉住无法向屋内走去，借着月光点燃桌面上的半根残烛。

        烛光摇晃，映出无法俊俏的面容，再没了往日的稚气，更多几分落寞与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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