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出人至,白衣飘飘,正是西海龙王敖钦。
敖林笑道:“西海与我东海虽有小怨,却无大仇,更有龙神血脉为引,血浓于水”
“血浓于水?哼!好一个血浓于水。”
敖钦打断了敖林的话,冷声道:“如你东海当真念及血脉亲情,何不将那杀害我儿的凶手绳之以法?”
说罢将一双冷眸直视无法,眼中杀机森然,煞气外露。
无法不卑不亢,冷眼以对,九劫妖仙气势微散,将围聚身周的众水将震的惊呼连连。
敖林摆手道:“对于敖钒贤侄之死,我东海上下深表惋惜,只可惜那敖钧毕竟非我族类,竟生异心,唉。”
敖钦对蛟龙大将敖钧深信不疑,更收为义子,西海上下尽行亲王之礼。此去龙神台更教他尽力维护敖钒,谁知二人双双身死其内,落得个横尸就地,还被那南海敖煜渡劫,当做了挡箭牌,尸体毁坏于天雷之下,尸骨难寻。
此般心痛如何能忍?忽闻敖林此言,显是要挑拨干系,搪塞责任,怒道:“非我族类的是你东海驸马吧?帝俊传人,摄魂夺魄,残害兽类,竟在万兽至尊的龙族做起了驸马爷,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说罢陡然出手,一双龙爪前探,径往无法的下腹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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