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冷哼了一声,将水烟杆朝德妃面前一伸,德妃连忙双手捧了接过来,递给身旁的宫女。
另有宫女捧了盛有玫瑰花水的小银盆来,跪下高举过头顶,给太后净手,去去手上的烟味。
“瞧瞧人家,心里多明白,事情办得叫人没话说。”太后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来。
德妃将一块大方巾铺在太后腿上,给太后挽了两边的袖子,伺候太后净手。
“再瞧瞧你们,一个个只看着那边眼色行事,偏那边还不给你们好脸色。”
太后将手在银盆中泡了一小会儿,德妃一边拿着干净的帕子给太后擦手,一边讪讪地笑道:“我是妾室,豫王是庶出,要不是有您老人家在,我们想过现在的太平日子也没有,哪还敢说别的。自然是那边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生怕有一丁点儿出格的,就得被疑心是有贰心,我这没三两重的贱骨头,哪里承受得住!”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太监进来禀报说宁王陈霆来了。
太后蹙眉道:“邓文娇也来了?”
太监低头答道:“宁王一个人来了,宁王妃没有跟随。”
太后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吩咐快请进来。
陈霆快步进来给太后和德妃请过安,便着急地问道:“此时果真只有陈希一个人在乾清宫伺候皇上吗?豫王去了吗?”
德妃故作愁容道:“没有呢,皇上只吩咐了晋王去伺候,连皇后、太子请求侍疾都叫驳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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