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这位小友俗,”江先生笑道,“我跟他也是熟识,人只是有些促狭罢了。想看看他父亲能推崇你到什么地步,是否这样的寿礼也能笑纳呢。”
“你也认识?”乌有先生有些惊讶。
他这师妹自从二十多年前遭逢巨变,性子变得十分清冷,轻易不愿与生人相处。虽则亲自教养了丁绾与杜明心两个,那不过也只是内心真切流露的一点对于正常家庭生活的渴望。
“他今年还未及冠,人很像……方师兄。”江先生说着,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乌有先生沉默着,屋子里一时间只有堃哥儿在外面的嬉闹声。
杜明心觉得气氛有些尴尬起来,便站起身笑道:“听听外面的动静就不好,小祖宗怕是闹翻天了,我出去瞧瞧。”
说完,她便撩帘子出去了。
“这些年你虽然绝口不提,却是片刻也没有忘怀。”乌有先生叹道。
江先生一笑,幽幽地说道:“这辈子是忘不掉了……”
“那你说说这位小友,哪里像他?”乌有先生见她这个样子,便知她很想找个人倾诉。
这个师妹从小聪敏明慧,家里人如同男孩子一般教养,自己与方玠两个拜在她父亲门下,结下一段同窗情谊。
乌有先生少年时懵懵懂懂,满心只是读书做学问,等自己能看得出来时,方玠与师妹两个早已私定了今生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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