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钱玉兰正在御书案旁给陈元泰磨墨,陈元泰难得有闲情,在作一幅水墨山水画。
平心而论,陈元泰的画技只能算是一般。若是还在金陵时,钱玉兰必定瞧不上眼。但如今她的满身公主傲气都化作了一腔小儿女的情丝,只是笑吟吟地在一旁给陈元泰红袖添香。
听见德妃求见,陈元泰顿了一下,德妃向来很有眼色,估计确实有事。
他放下笔吩咐让德妃进来,钱玉兰递上帕子给他擦手,说道:“我去寝殿坐坐,站了这半晌我可是有点乏了。”
陈元泰知她有意避开,便让她去了。
德妃进来没有看见钱玉兰,倒松了口气。在背后说太后的是非,她可不想知道的人太多。
她把糕点放下,把陈元泰走后她和太后的对话,包括太后的反应,都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您一走,妾身就想起来了豫王的乳母,还想着这个刘长英会不会是那乳母的丈夫或是儿子。”
她偷眼看了看陈元泰,见他没什么表情,又继续说道:“我也是陪太后闲话,就提了陕西的老亲,谁知太后一听姓刘的就……”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吧。”陈元泰知道她惯耍滑头,没兴趣听她这些把自己摘干净的话。
德妃行礼告退,陈元泰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