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每次见面除了问好玩笑,他从未曾说过自己的事情。倒是经常与我讲父皇当日情绪如何,对我十分关照的样子。”
“这样的东西,可遇不可求。”杜明心拿着一颗红宝石放在手中把玩,“若没碰到时,便是拿着银子也没处买去。他一个深宫里的太监,在父皇身边伺候还未及一年,为何能有这样的手笔?”
陈希拿起一颗祖母绿,在杜明心的发间比了比,又换了一颗蓝宝石比在她的颈间,随口道:“这些恐怕是前朝宫中的遗物,要么是他积年所得,要么是当时宫中大乱时,他浑水摸鱼来的。”
“他是前朝宫里的旧人?”杜明心吃了一惊,“那皇上如何敢这样放心地留作贴身照顾?”
陈希笑道:“在父皇身边久了,你就知道了。他既会看人,也会用人,向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父皇信任他,那必然是可靠的。”
“再说他对周朝长庆帝也未必见得有多忠心,林琅曾说过王公公是长庆帝身边吴妃的侍从。自打吴妃死后,他就在宫里做了闲差。再后来林琅联合他做了内应,父皇打进皇宫时,他也算立有功劳。”
“吴妃?”杜明心想了想,问道,“可是长庆帝给她建太平苑的那个吴妃?”
“正是。”
“宫里像王公公这样的前朝旧人,还有许多么?”
陈希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我们当日打进皇宫时,宫人死的死,逃的逃,本就不剩许多,留下来的多是像王公公这样的人。父皇起初也曾仔细筛减过一批,贴身伺候过长庆帝和他的嫔妃子女的,一概不留。只是这样一来宫中人手有些不足,好在如今宫里主子少,前两日父皇还说要再添补些人进来。”
杜明心点了点头,又说道:“听起来是叫人有些不放心,不过既然皇上都留用了,那想必都是可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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