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得公主这样说,”丫鬟依旧是哭得泪如雨下,“只求公主能够伸手搭救王妃一把……”
“这是自然。”安平公主答道,转身便带着杜明心和刘医正进了内室。
昨日与宁王妃一别,竟仿佛是隔了数年,杜明心看着她煞白的脸色,心中一阵刺痛。这天下是否只有安平公主这样的天之骄女,才能够护得自身的周全?
刘医正上前把了脉,翻了翻宁王妃的眼皮,又问了问丫鬟宁王妃昏迷前后的身体反应,这才谨慎地开了口:“公主、王妃,宁王妃所服食的应当是高度提纯后的雄黄……”
“那不是驱邪的药物吗?”安平公主不解地问道,“如何又会致人昏迷?”
刘医正恭敬地答道:“公主说得没错,只是人们在端午所用的雄黄酒含量极少,也只有节庆时才饮用,故而没有什么明显的害处。平日里若病人要用雄黄,大夫也不会开这种高度提纯的雄黄,通常是少量、与其他药材配合使用。”
“所以,这雄黄若用得得法,竟也是一味害人的药材了?”安平公主蹙着眉问道。
“正是,效用与砒霜相当,只是没有砒霜那样猛烈。”
一听到砒霜二字,杜明心便打了个寒颤。前世刘姨娘夺走自己姓名的那碗汤药,怕不也是加了砒霜在里头?“那宁王妃还救得过来吗?”她担心地问道。
“所幸宁王妃服食得不多,”刘医正温声道,“大约害人之人想要徐徐图之,倒给下官留了几分救活的把握。下官先给宁王妃施针,第一催吐,第二唤醒。待宁王妃醒来后,再行用药材解毒。若中间不出什么差池,月余后宁王妃当能痊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