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见钱玉兰不听劝,心中更是焦急,又往下滑落几分,抓了三四次,才抓到了钱玉兰脖子后面的衣领。
他提了口气,一把将钱云兰夹在胳膊下面,另一只手使劲上攀。船舷边上的士兵见能够着钱玉兰的衣裙了,慌忙七手八脚地将她从船外拎到了甲板上。陈希胳膊一松,自己借力也跳了回来。
陈霆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切,微醺的酒意也醒了大半,却冷不防脸上被陈希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
“以后长长记性,你要犯混蛋,我管不着!但要再敢在我的地盘里闹,休怪我翻脸无情!”
陈霆彻底清醒过来,抬腿便往陈希身上踹去,却被他轻轻侧身避过。“你算老几?皇上赐你两件蟒袍,就以为自己是龙子凤孙了?没名没姓的野种,你横什么横?”
徐行这时才匆匆忙忙地踩着舢板从另一艘船上过来,甫一听见这话,他头都大了,这两个人的仇怨什么时候才是个了局!
他高声吩咐道:“去叫随军的大夫熬一碗安神汤送过来!你们几个,还不赶紧把宁王送回去!”
几个士兵上前就要推了陈霆回三层船舱去,陈希却在后头阴沉地说道:“押运使行军期间醉酒闹事,捆了扔到底舱关禁闭!回到京城之前,任何人不得探视!”
“就凭你?”陈霆冷笑道,“方才定国公可还什么都没说!”
徐行见陈霆一句话把自己也扯到这烂泥地里来,叹了口气,说道:“晋王是此次南征的主帅,自然以他的命令为准。”
陈霆回首怒视徐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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