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来报信的宫人看皇后脸色不好,更添了十二分的小心继续说道:“皇上说是昭容孕中多思,一同去禅院住住,也好驱驱邪静静心……”
皇后挥了挥手,让她下去了。
桂月上前,轻轻跪在脚踏上给皇后捶腿,低声问道:“娘娘,那要不要先派人去禅院那边说一声,把昭容的住处安排得离皇上远一些?”
皇后嘴角微动,最终还是觉得丢不起这个人,疲惫地说道:“算了,住得远些近些,皇上若要她陪着,不过是抬软辇的人费脚力,又能碍得着什么事!”
桂月点头称是,继续默默地捶腿,坤宁宫里一时再无声响。
此刻钱玉兰在景仁宫正高兴地看着人收拾箱笼。
“那个钧窑玫瑰紫的小香炉就别带了,”钱玉兰笑道,“去禅院里住,这个颜色太艳了些。我记得前一段时日皇上送过来个哥窑青釉的,上面烧的莲花瓣,这次带着不是正相宜?”
跟她从金陵过来的宫女青黛笑道:“皇上以前还劝您既怀了身孕就该少焚些香,谁知得了好的香炉,皇上还是巴巴儿地往咱们宫里送。”
另一个宫女靛月笑道:“还不是因为昭容喜欢熏香!您心里想着什么,皇上都惦记着呢!”
钱玉兰心里甜丝丝的,用帕子掩了口笑道:“快些收拾吧,莫再贫嘴了!”
靛月接着笑道:“可皇上确实一心想着咱们宫里啊!往年郊祭后宫除了皇后没人跟着去,今年您一说想给未出世的小皇子祈福,皇上立马就叫人去预备您的车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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