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说他荐了一位大夫到宫里去给皇后治病,还是从真腊跟他来京的?”杜明心问道。
“是啊,不过那大夫不是真腊人,而是京城人士。只是早年家人获罪被贬到岭南,后来又举家迁往真腊去的。”
“那大夫医术可好?当真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么?”
陈希笑道:“确实比安国公府之前送进宫的那位要强一些。皇后吃了他的药才不过五六日,据说脸色都红润了许多。”
“这可真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陈希便从自己的凉椅上翻到了杜明心这里。
“你做什么呢!”杜明心捶着他的胸口,热身子紧紧地贴着她,叫她从心底升上来一次暖暖的痒意。
“别说旁人的事了,”陈希把她圈在自己怀里,低头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来说说咱们的事。”
“咱们有什么事啊?”杜明心抵抗着从耳朵传来的酥麻感,气息却调不匀了,“堃,堃哥儿正睡着,近来也,也没什么大事……”
“我想你了,这算不算是大事?”陈希张口把她珍珠似的耳垂含在了口里。
“你别……”杜明心娇羞地推着他,“这可是在院子里!咱们回去,去屋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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